刘泉躺在泳池里,享受着侍女们的按摩。
“那个什么自由组织什么来头,怎么跟个苍蝇似的,这么烦人。”
“没关系,他们再怎么闹,最多也就是闹到下面,进不来乐园的。”
“毕竟只有在下面待够三天,才能来到这里。”
“倒是上次,被这群老鼠钻了空子。”
“还被他们夺走一枚亥猪。”
“嘁,最后不过是让第六届游戏提前,真以为他敢搞出什么多大动静来。”
“哼哼,因为他心里清楚。如果做的太过分,我们完全可以和他做规则对冲。”
“他就运气好,只弄走了一枚亥猪,怎么可能比得了我们这么多年的积累?”
“刘哥说的是,哈哈哈哈哈。”
“这群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我们当年是怎么辛苦打拼过来的。”
“有多少有害的规则,还不是靠我们给去掉了。”
“就比如那个最危险的灾季,去掉这个季节,可是用掉了爸爸和刘叔他们数十人的资格!”
“要不然,他们现在死的人只会更多!”
“是啊,我们为了他们做了这么多事,到最后还说我们吸他们血,真是一群白眼狼!”
“特别是那张子渊!”
“我们在他身上投入了多少资源,到最后,他翅膀硬了,翻脸不认主人了。”
说到气头上,刘泉一把甩开正在给他捏腿的侍女。
“这是哪来的丫头,手脚这么不麻利!”
“刘哥莫怪,刘哥莫怪。”
王汉抓紧挥挥手,几个穿着清凉的侍女俯身退去。
她们都是聋哑人,一切行动都是靠看手势。
她们从小路,退到后院。
后院之中,收藏着各种奇形怪状之物。
竟然全部都是宝箱!
就连院子里的小路,都是用宝箱铺的底。
而那夹缝之处的填充之物,竟是金灿灿的列车币。
随便抓上一把,就比大多数人一个月的薪水还多。
侍女退去,刘权翻了个身,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