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山再度道。
说起钱,这事就不好办了。
“就去参加个寿诞,要这么多银子?”
“确有必要去吗?”
方守义皱了皱眉头。
一两银子,都能买上两石糙米了。
两石糙米,两百多斤,够一大家子吃多久了?一顿饭吃这么多?
“爹!”
“当然有必要!”
“毕竟老太君的寿诞上是有机会见到考官的!”
“我以往数次不中,那就是因为没有摸清楚考官的脾气秉性!”
方伯山连忙道。
“也罢。”
“那你就去吧。”
“孩子他娘。”
“回头取一两银子给伯山。”
老爷子方守义的目光在周边扫了扫道。
“吃顿饭就要一两银子……”
奶奶柳氏在一旁嘀咕着。
“爹!”
“娘!”
“今天我说要送子期去开蒙,方夫子给免了一半束修,免了一半束修后,一年也才一两银子!”
“怎么送子期去开蒙就没钱,让大哥去参加寿宴吃喝就有钱?”
“这又是什么道理?”
方仲礼发飙了。
欺负老实人?
老实人也是会发飙的!
当即眼珠子瞪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