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李文才很配合道。
鹰扬卫头领点点头,大手一挥,转身离去,显然是去抓人了。
至于他大伯方伯山,此刻也被鹰扬卫直接带走了。
或是因为过于紧张,方伯山此刻都不曾注意到方仲礼和方子期。
“这可如何是好……”
“鹰扬卫那种地方……去了别管有无罪过,都得脱层皮啊!”
“大哥不会真的猪油蒙了心,参与了舞弊吧?”
方仲礼眉头皱起,言语中多了不少紧张之意。
“爹,现在着急也无用,最好还是先将事情打听清楚。”
“我有一同窗名唤顾知远,他爹是衙门里的文书,或许可以请他帮忙打探一下消息。”
“在学堂的时候,我同顾知远的关系处得还算不错。”
方子期提醒道。
“是…顾文书就是我们柳溪村的人。”
“到底是个熟人,打听一下消息也是好的。”
方仲礼深吸一口气,连忙道。
很快,方子期就同方仲礼急匆匆地赶回柳溪村,恰逢顾知远的父亲顾雍休沐在家。
听到同村之人求事,此刻也不敢耽搁,简单换了衣装就出发了。
因为事情紧急,方仲礼还特地包了一辆牛车。
“此番多谢顾兄了。”
方仲礼作揖道。
“算不得什么。”
“犬子知远本就是子期的同学。”
“我都听知远说了,子期在读书上的天赋无人可敌。”
“子期将来必成大器!”
“知远总说,他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时常请教于子期,子期从未有过半点不耐,现在我能帮上点忙,那也是我的荣幸。”
顾雍是个蓄须的中年男子,身穿长袍,到底是衙门里吃皇粮的,一身气质倒是没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