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科举舞弊?”
“怎么会……”
“爹!娘!”
“伯山现在被抓了!”
“你们可得救救伯山啊!”
“否则他就真的完了!”
“家里若有银钱!”
“还是要尽快送过去的!”
“伯山可是咱们家里唯一的童生啊!”
大伯母赵氏一时间慌了神,慌不择言道。
“大嫂,此事我已经同县衙的顾文书说过了。”
“他说这件事是鹰扬卫督办,就算是他也找不到门路。”
“哪怕是县太爷,也不敢在此事上置喙。”
“反正大哥只要没参加那什么鹤鸣宴,自当是清白的,过几天可能就放出来了。”
方仲礼解释道。
虽然有方仲礼的解释。
但仍旧还是闹腾得人心惶惶的。
这几天吃饭,桌上都没有什么声音了。
好在三天后。
方伯山就归家了。
只是此刻的模样显得相当狼狈罢了。
头发凌乱、面如菜色、佝偻着腰身,走起路来都有些发颤。
回到家后。
自然又引起一片轩然大波。
“祖宗保佑啊!”
“老大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若是你出了事。”
“娘也不活了!”
“娘还指望你考个秀才,好当秀才娘呢!”
“老大,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