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方子期,是去年才开蒙的吧?一年不到,就到甲班来了?”
“而且他才七岁啊!”
“七岁!”
“这是什么概念!”
“这又是什么妖孽啊!
温知许夸张地叫出声来。
“哥!”
“别叫唤了!夫子看着呢!”
“今天夫子可还要考察咱们四书上的内容的。”
温云舟叹了口气提醒道。
“好了!”
“下面开始授课吧!”
“今天我们讲述《四书大全》……”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你们谁知道这‘明明德’,何解?”
方夫子和颜悦色道。
底下一片鸦雀无声。
拢共就七个人,大多都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温云舟!”
“你来说!”
夫子叫道。
“明明德……意思是…明…明白自己的德行……”
温云舟硬着头皮胡诌。
“温知许!”
夫子换了个人。
本来见抽到自己堂弟,温知许还挺庆幸的,此刻再度被叫到名字,温知许顿时头皮发麻,一阵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