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都是我的不是了?”
“大哥还真是巧舌如簧啊!”
方仲礼冷笑一声。
以往,他还念及一点兄弟情义。
但是自从昨天方伯山说了那些话后,方仲礼就完全觉醒了。
这大哥,不要也罢!
听到此话,方伯山脸上明显露出尴尬之色。
“昨日我和同窗正在以诗会友,耽搁不得!”
“当时你也不曾将这曲辕犁的厉害之处说明白些!”
“哎!”
“说到底,是错过让我方家成为官宦之家的机会了。”
“爹娘!”
“我先回去了!”
方伯山说完,转身就走。
柳氏还想留他吃中饭,但是方伯山头也不回……
“好不容易回来,一口饭也不吃!”
“哎……”
柳氏叹了口气道。
这大房算是彻底离了心了。
回到西厢房。
苏氏忍不住道:“这大哥也是真好意思,自己不愿给你引路去找县令,还好意思回来说怪话!”
“叫我说,真要是让他当了官,咱们也指不上什么好处,到时候恐怕就看不起咱们这些穷家人了!”
“还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大哥才去县城多久?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苏氏撇撇嘴道。
“以后少打交道就是了。”
方仲礼抚摸着十个大银锭,嘴角都快要裂开了。
“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