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周夫子!”
“酒肉管够!”
方子期承诺道。
这位周夫子倒也是个妙人。
此时距离县试也就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
一般来说,在考前的前一个月,才会公布县试的具体时间。
所以现在也就只能等着了。
正月的时候。
大伯一家特地回来了一趟。
只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二弟!”
“商贾之道终究只是小道!”
“说到底科举才是大道!”
“我家文轩今年就要下场考县试了!”
“县城的夫子说他此番甚至有可能县试和府试一起过。”
“到时候咱家就能多一个童生了!”
大伯方伯山说起此事的时候,眉飞色舞,一脸倨傲。
“大哥。”
“我家子期今年也要参加县试。”
“我也同去考试。”
方仲礼坦然道。
“什么?”
方伯山脸上的表情一僵。
“二弟!”
“你在瞎胡闹些什么!”
“这些年你虽一直在偷学,但是也没正儿八经地上过学堂,考什么县试,不是白白浪费钱吗?”
“子期就更不用说了,今年才八岁吧?比文舟还小月份……”
“这个年龄,刚刚开蒙罢了,纵使有些天资,如何能够参加科举?”
“笑话!”
“简直是笑话!”
“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