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放二牌就出来了?”
“你爹之前让你参加县试我就不同意。”
“才八岁,如何能够参加科举?”
“平白无故浪费银钱!”
“既浪费了银钱,还不知珍惜这考试机会?”
“如此之快,就出了考场,这保费岂不是白交了?”
“你这孩子!”
“倒是一点都不心疼钱!”
“以往我还以为你是个懂事的!”
“就算是以你文轩堂哥的文采,直到二牌,也不曾出考场。”
“你啊,应该好好同你文轩堂哥好好学习才是!”
“非但是在文采上,在这为人处世的定力上,更是要好好学习!”
“我方家,怎就出了你这等心浮气躁之人!”
方伯山越说越上瘾。
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恨铁不成钢,还是就想借此机会发泄一通。
“伯山。”
“你也别说孩子了。”
“二弟二弟妹整日里就想着卖肉挣钱,现如今啊,完全是掉到钱眼里去了。”
“如此这般,哪来还能教育得好孩子。”
“子期这孩子倒也可怜。”
“不过倒也无事。”
“等我家文轩考取了功名之后,子期你去给你文轩堂哥当个书童什么的,倒是还有机会的。”
“将来好好跟着你文轩堂哥学习,将来少不得还能当个管家之职。”
大伯母赵氏话无好话。
至于小堂哥方文舟每次一见到方子期就发怵。
之前在族学被这位小堂弟碾压的阴影尚且还在。
“多谢大伯大伯母好心了。”
“既然大伯大伯母如此关心我。”
“那子期也在这里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