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礼的状态其实都还好。
只是方砚秋的状态确实极差。
整个人都畏缩成一团,身体也恍恍惚惚的。
差点没直接哭出声来。
方子期此刻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将其搀扶住。
“子期。”
“此场县试,我怕是无望了。”
“考试的时候,我脑子里全都是屎尿这些东西,作诗的时候更是如此,除了屎尿就是屁……我…我无能也!”
“哎!”
“除了那道被周夫子押中的题答得不错之外,余者,皆不可。”
方砚秋苦笑一声,脸上露出憋闷神色。
“砚秋兄,可不要妄自菲薄。”
“夫子都说了,你之学识已足够,过个县试不过是探囊取物。”
“你不过就是对自己要求太高了罢了。”
“回头好好休息一天,后天还要进行第二场考试呢!”
方子期拍了拍方砚秋的肩膀,鼓励道。
“嗯!”
“我自知晓!”
“我就先回去了!”
方砚秋点点头道,这个时候方砚秋的爹娘也已经走了过来,同方仲礼方子期打了个招呼后,就带着方砚秋回家了。
与此同时。
越来越多的考生从考场内走出来。
方伯山和赵氏也见到了他们心心念念的天才儿子方文轩。
只是此刻方文轩的状态显得倒不怎么样。
面色煞白,脚步虚浮,神色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