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礼当下自然是一副认同脸。
有人夸赞自己儿子聪颖,他这个老父亲脸上也有光。
至于大伯方伯山和大伯母赵氏的脸色,就显得不怎么好了。
自家亲家这般抬举二房的,不就是在打他大房的脸吗?
“老太爷!”
“仲礼兄!”
“我这膝下只有一子一女。”
“儿子承宗有幸能够迎娶方氏长女,自是我孙家的荣幸!”
“至于我那女儿宛禾,虽然我妾室所生,可自小到大,我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怕丢了,可一直都将其当成掌上明珠似的!”
“现如今我那小女已七岁了,比子期小一岁。”
“我那女儿虽还不曾长开,但是长得也算秀气。”
孙世昌突然将话题变了变。
方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有些懵。
这孙员外好端端的,提及自己的小女儿做什么?
“孙员外!”
“今日怎么不将孩子带来一起热闹热闹!”
老爷子方守义呵呵笑道。
“老太爷容禀!”
“本是想带上宛禾来给老太爷磕头行礼的,谁知我家那如夫人将其带回娘家去了,真不凑巧。”
“老太爷!”
“你我两家,可是通家之好!”
“您的大孙女嫁与我儿。”
“您的小孙子同我小女儿又年岁相仿。”
“若是也能定下婚事来,岂不是亲上加亲?好上加好?”
“请老太爷放心!”
“我家宛禾虽不是嫡女。”
“但是一应嫁妆绝不会少!”
“绝无可能少于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