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山再也忍不住了。
“亲家!”
“你相中了子期,怎么也不同我说一声,我也好有个准备不是?”
“而且,你居然要以万两银子做嫁妆将宛禾嫁给那小子!”
“那小子何德何能?”
“亲家!”
“这事你做得可不稳当!”
“还好子期那小子知道自己配不上,也不曾答应!”
“不然这如何下得了台?”
方伯山皱着眉头,在一旁碎碎念。
孙世昌抬起微醺的双眼,迷离中瞥了一眼方伯山。
“你知道什么?”
“八岁的案首!”
“我们禾阳县何曾有过?”
“你这侄儿,未来只要运势不差,一个进士跑不了!”
“万两白银换一个进士女婿,你说这是赚了还是亏了?”
孙世昌没好气道。
可惜的是,这方家二房没有这方家大房这么容易糊弄……
可惜!可惜啊!
“进士?”
“这怎么可能呢!”
“亲家,你也太言过其实了吧?”
“他不过侥幸得了一个县案首罢了!”
“而且你也听他们说了,这子期同县令之子关系极好!”
“这县案首指不定有多少水分呢!”
“而且我一直怀疑,他们打点了县令,所以将我儿文轩的试卷同子期的试卷调换了……”
方伯山当即开始怨念颇深道。
直到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