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科举投毒之事……方子期就更想苟一苟了。
只是方子期的岁数太小了。
这个岁数的府试考生,完全就是他独一份了。
所以。
基本上方子期出现,就会引发众人目光聚焦。
“禾阳县案首方子期来了!”
“昨日就是他被知府大人考教良久,此次府试,他恐怕必中无疑了!”
“禾阳县案首?又得知府大人青睐,不会要中府案首吧?”
“府案首哪里轮得到他?我宁江府可是文风兴隆之地!本次府试中的孙知白孙兄文采出众,他爹可是七品京官!当年可是考中过进士的!是清流世家!”
“嗯!我觉得周秉律此次极有希望中府案首……”
“周秉律…周推官之子?倒是少年成才,素有才名,初次下场,就中了清塘县案首!”
“不管怎样,这府案首也绝无可能被一个八岁稚童夺取,否则我等颜面何存?”
“咦!这位王秀王兄似乎就是禾阳县的县试第二名吧?王兄既同那方子期是同乡,不知他学问究竟如何?”
……
人群中,刻意压抑的议论声不断。
原本王秀都是闭嘴状态的。
但是有学子认出了他,并且直接点明了他就是禾阳县县试第二名!
奇耻大辱!
“我同他不熟。”
“不过少年神童,可能都容易得考官喜爱吧!”
王秀淡淡道。
表明上风轻云淡。
内心深处早已翻江倒海。
对于周边那些风言风语。
方子期直接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默默等待着出考场。
而就在此时。
原本坐在高位上和同僚洽谈品茗的知府王知廉突然发现了这里的躁动。
然后一眼就看到了方子期。
“那个方子期交卷了?”
“叫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