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心存浩然正气!不愿主动与人争斗。”
“但是不代表读书人就要任人欺辱!”
“此番若是子期忍了这口气,将来必会有更多的魏虚舟之流前来袭扰。”
“到时候才真的是疲于应付!”
“现今子期只是略施小计,就成功将魏虚舟送入大牢!”
“当时又有那么多的见证者,如此立威之后,下次有人想要再对子期出手,就该掂量掂量自己分量是否足够了!”
“子期!”
“你年龄虽小,然…处置起事情来,秩序井然,临危不乱,素有急谋,当真是璞玉浑金,掩不住锋芒!”
周夫子忍不住赞誉道。
“夫子谬赞。”
“当时倒也没想那么多。”
“只是随心而为罢了。”
“本欲低调,奈何总有那些不识趣的无头苍蝇要撞上来。”
方子期叹了口气苦笑道。
“嗯!”
“这也怪不得你!”
“不遭人妒是庸才。”
“子期你天赋异禀,受到旁人的妒忌倒也稀松平常。”
“按照往年的习惯。”
“这府试结束后,大概五天左右就该放榜了。”
“你们可要等放榜了再回去?”
周夫子揪了揪胡须道。
“等放榜了再回去吧!”
“来回折腾倒也没必要。”
“这几天的府试已然精疲力尽!”
“刚好趁着这几天可以让砚秋和子期好好休息休息。”
方仲礼道。
方子期和方砚秋自然没什么意见。
左右不过几天时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