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童虽好,然伤仲永之徒亦不少也!”
“左右不过还是个童生而已,今年院试能不能过尚且还是个问题呢!”
“此言倒是不虚……”
“我听说是因为知府大人青睐这个方子期,所以才点了他的案首,真要是论真才实学,他如何能得中?”
……
议论纷纭。
不要觉得读书人就不喜欢八卦了。
读书人要是八卦起来就没那些长舌妇什么事了。
而且读书人的妒忌之心一旦起了,想要压下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对于那些流言蜚语,方子期都习惯了。
若实在忍不住,寻找他们言语中的漏洞,直接送他们进去吃牢饭就好了。
就像之前那个魏虚舟一样。
至于耍嘴皮子功夫…实在没多大意义。
有这个时间,倒还不如多读点书。
方子期此刻还头疼怎么转变自己的文风,然后能够同那位崔清彦大师契合呢!
不能按照自己的本心去写文章,那叫一个憋屈!
方子期来后不久。
各处座位基本上都坐满了。
府学的夫子也紧跟着走了进来。
今日给他们讲课的夫子名叫秦默存,看着约莫五十多岁的样子,身上穿着青色直裰,脸上露出不苟言笑的神情。
授课的时候,也基本上都是在照本宣科。
全然没有周夫子授课的时候那神采飞扬、生动形象的姿态。
这位秦夫子脸上的沟壑里像是积着化不开的寒霜,目光扫过满堂学生时,双目中透着麻木。
本就是举业无望来混口饭吃,就算是书教得好了,又有何用?除了一个没用的身外名罢了。
所以麻木是必然。
“今日讲《公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