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家既同在一处。”
“不如你坐我家的骡车一起回去吧!”
方子期邀请道。
几日相处下来。
方子期对这个时常被霸凌却又时刻将脊背挺得直直的寒门学子多了一份敬重。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对于朱正恩家的情况,通过他娘苏静姝,方子期倒也了解了一些。
朱雀街上的宅子本来确实是他家的,后来朱正恩的爹朱秀才生了一场大病走了,族人就将他家的田地宅院都夺走了。
至于这宅院,其实也已经抵兑出去了,名义上算是族产了,只是朱正恩的娘以死相逼,族里面才算是给他们留了个容身之所,说是等朱正恩满了十八岁后,就要从宅子里迁出来。
而要想保住宅子,自然就是考功名最实在了。
若是朱正恩此番院试能中秀才,那些个所谓族人自然也就不敢过于放肆了。
见这朱氏族人的行径,再想想方族,方子期心中莫名一暖。
幸好他姓方。
“不必了。”
“我走回去即可。”
“多谢方同窗好意。”
朱正恩如往常那般,仍旧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说完,闷着头又往前走了。
“子期!”
“你同这怪人有什么好说的!”
“对谁都冷冰冰的!”
“像是谁都欠他几百两银子似的。”
花允谦有些看不惯道。
“个人有个人的缘由。”
方子期也没多说。
转眼间。
进入府学都有大半个月了。
方子期他们本就是半路入学的,所以刚好赶上了本轮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