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知白走到倒数第三排也就是方子期所在位置的时候,感觉如芒在背,随意转头扫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方子期。
紧跟着孙知白的脸色就更差了。
“晦气!”
孙知白嘟囔了一声,随即继续往后走。
紧跟着。
在倒数第一排的位置,咬着牙坐下了。
方子期嘴角一咧。
不知道为什么。
此刻他甚至觉得身处准臭号都没什么了。
这心情倏然间就爽朗了许多。
事实证明。
悲伤和快乐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转移。
卯时四刻(清晨六点),考院的钟声鸣了三声。
大宗师柳承嗣在一众幕僚、宁江府官员的簇拥下,登上至公堂露台,随即开始训话。
“尔等都是寒窗苦读了十年甚至更多年的考生!”
“苦读十余载!今日入院试,当知‘功名之路,始于敬畏!’”
“本官忝为本场院试主考官!”
“在此正告天地!”
“若有舞弊者!必定严惩不贷!”
“轻则枷号三月,重则发往边疆充军!”
“保廪生亦要一体连坐!”
“尔等既读圣贤书,当知礼义廉耻!”
……
大宗师柳承嗣宣告完毕后。
还要再等半个时辰,方才正式开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