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爹!”
“与其说是我弄哭的,不如说是你弄哭的。”
方子期一本正经道。
方仲礼:“???”
“这同我有什么关系?”
“你小子可别平白污我清白!”
“我同那柳大宗师连个照面都没打过!”
方仲礼当即瞪了方子期一眼。
“爹!”
“我就是说了一下你偷学的那段经历,尤其是狗窝求学和风雪天抄书的事儿,着重提了一下。”
“然后那位大宗师就绷不住了。”
“爹!”
“大宗师都是被您的求学意志给感动了啊!”
方子期老气横秋道。
“当真如此?”
方仲礼下意识摸了摸脑袋,他这求学路虽然难了点,但是也不至于直接就催人泪下吧?
“难道大宗师也出身寒门?”
花允谦当即抓住了重点。
方子期忍不住高看了花允谦一眼。
这眼光还不错。
“虽无实证,倒也差不多了。”
“准确来说应当是出身农门!”
“要不然也不会听到我爹狗窝求学的事,触动如此之大。”
“爹!”
“大宗师听了你的求学故事后,还特地问了你的姓名。”
“我估摸着。”
“大宗师说不定会捞你上岸。”
方子期颔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