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试他都是孙山之名。
这更加残酷的院试,能中孙山之名都算是侥幸。
怎么敢苛求太多?
但是现在后三十名都没有他,方仲礼的心也就死了。
“爹!”
“你的名字在这呢!”
“十八名!”
方子期指了指道。
“啊?”
“什么?”
“十八名?”
“这怎么可能……”
“我…我……”
方仲礼双手一颤,随即目光连忙看向榜单前面……
在第十八名的位置赫然看到了‘方仲礼’三个大字。
“莫不是重名的考生吧……”
方仲礼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此刻额头上早已是满头大汗。
本就挤到现在,运动量过大,身体就燥热。
再加上紧张……方仲礼感觉全身上下都快要湿透了。
“爹!”
“后面还有籍贯呢!禾阳县人士!”
“咋可能会重名!”
“爹!”
“这次考得不错!”
“孺子可教也!”
方子期学着夫子的样子对着方仲礼夸赞道。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