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风餐露宿的,日子确实不大好过。
虽说走的时候带了足量的粮食,但是这荒郊野外的,做饭都不称心。
也就是随便弄点粗米,放在瓦罐中,生个火,煮一煮也就吃了。
至于说肉食……
也就只有孙员外那边,每天还能拿出一条腊肉出来放入锅内,肉味四散而开。
而每一天,这位孙员外都会照例给方子期送来一碗烹饪好的腊肉。
方子期不收,孙员外就在那嗷嗷着叫唤。
“咕咚……”
赵满仓看着方子期碗中那晶莹剔透的腊肉,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
方子期看向他。
“子期!”
“我不饿!你吃!”
“我不馋!”
赵满仓一本正经道。
但是那哈喇子…都快要掉下来了啊!
八岁的孩子……
说谎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吃吧!”
“我这里多,也吃不了。”
方子期叹了口气,扒拉了两块给赵满仓。
原本赵满仓还想欲擒故纵一下的,但是当方子期真要将腊肉给拿回去后,这小子囫囵吞枣,直接将腊肉给吃了个干净。
这小胖子……
还是一如既往的贪吃!
“汪汪!”
阿黄和吉祥应当算是逃荒者中最洒脱的了。
每天跑来跑去,好不欢快。
因阿黄和吉祥长得可爱,家家都喜欢,所以它们吃上了百家饭。
每天都能混个肚圆。
每天听着阿黄和吉祥的叫声,顿感烦躁感都没那么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