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省学夫子的门槛则是举人。
次日一大早。
方虎就驾着车,送方子期去了柳府。
方子期来到门口,对门房说明来意后,就被带进去了。
等了约莫一刻钟左右,方子期就听到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子期!”
“来了!”
“坐吧!”
“不要拘礼。”
柳承嗣显然晚上没有睡好,眼睛通红,脚步都有些虚浮,脸上挂着倦意。
“老师。”
“可是学生打搅到您休息了?”
“实在是学生的罪过。”
方子期当即躬身道。
“与你无关。”
“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多了些罢了。”
“哎……”
“战事糜烂啊!”
柳承嗣重重地叹了口气。
方子期目光一闪……
随即戳着耳朵听着。
柳承嗣可是正四品的汉江省学政,他所能够知道的高层消息自然是最精准的。
而现在方子期最需要的,也就是这些消息。
“老师。”
“前些日子不是说左骑军大捷吗?”
“还说叛军首领黄角都在阵前被斩杀……”
方子期连忙接话道。
“大捷?”
“呵!”
“伤敌三千,自伤一万的大捷吗?”
“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