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那位的心思,此刻早就在京城了!”
“同那储君之位比起来,一个汉江省,算得了什么?”
“只要这通衢府不被叛军夺走就是了。”
“至于其他府城会变成什么样子,又有何干系?”
“呼!”
“子期!”
“今日我说得多了。”
“这些话,出了这个门,切莫再提了。”
“对你不好。”
柳承嗣揉了揉胀痛的脑袋道。
“是,学生遵命。”
“老师。”
“陛下…龙体尚安否?”
方子期赶忙询问道。
这位老皇帝噶不噶,事关大梁朝这最后一丝国运能不能稳住。
“哎……”
“还是老样子。”
“子期!”
“你有心了!”
“虽距京城千里之遥,亦挂怀陛下之龙体!”
“此乃吾等臣民之本分!”
“若是我大梁朝的臣民都能如子期这般,一心只在意圣上之龙体安危!一心扑在忠君爱国之道上!何愁我大梁朝不兴?何愁叛贼不亡?”
“只可惜……”
“这天下诸公……”
“又有几人能做到子期这般……”
“非但将忠君爱国挂在嘴边,亦竭力付诸于实践……”
“悲乎哀哉!”
柳承嗣突然怅然若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