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王管家如此客气对待的,应当不是无名之辈才是……”
“许是哪家大人家的公子吧……“
……
入了柳府。
方子期和方仲礼将茶水喝到饱……
约莫一个时辰后。
柳承嗣才匆匆赶来,此刻满脸的疲惫。
“子期来了。”
“仲礼也来了。”
“实在抱歉。”
“来往宾客太多了。”
“招待不周了。”
“今日留下一起吃午食吧!”
柳承嗣揉了揉胀痛的眉心,连忙灌了一口茶水道。
方仲礼此刻拘束地起身站在那,方子期大踏步上前。
“老师。”
“吃饭就不必了。”
“这是学生准备的些许节礼,还望老师不要嫌弃才是。”
方子期将节礼送上。
“这是……松烟墨?”
“湖笔?”
“这些价值可不菲!”
“子期!”
“我知你家不富裕,买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做什么?”
“这一次我就收下了。”
“以后莫要如此破费了。”
“你我师徒之间,不必如此。”
“你若有心,空手来就好,我亦高兴。”
柳承嗣嘴上这样说着,心中却是暖洋洋的。
他这个学生啊,同他父亲一样,皆是知恩必报的实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