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打仗,就是顶好的事!”
方仲礼继续道。
“爹!”
“别想太多。”
“不说这诏安的事情能不能成。”
“就算是真成了,这靠着造反起家的黄角也只会趁机疯狂扩充兵力、发展壮大。”
“朝廷也会将黄角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迟早都得继续打。”
“早晚的问题罢了。”
“要我说,早些打完,还能清净些。”
“等以后叛军靠着朝廷官身彻底做大之后…那再打起来,规模就得扩大数倍了。”
“不过……正常来说,近几个月应当能稍微太平些了。”
“但是这禾阳县还是不能回。”
“爹!”
“就待在这省城好好读书吧!”
“往前走,莫回头!”
方子期叮嘱道。
“爹知道。”
“爹也就是说说而已。”
“也不知道族长他们怎么样了。”
方仲礼不由得担忧起族里的事。
稍晚些的时候。
苏静姝特地找到方仲礼,说起了正事。
“孩子他爹。”
“大丫过了年,都十五岁了。”
“真不能再耽搁了。”
“必须要相看了。”
“这几日已经有媒婆登门,想要给大丫介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