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急了。
此刻掏出一个袋子,里面装了五十两银子。
方子期听完后。
眉头皱得更紧了。
“三婶,莫要着急。”
“这恐怕是有人故意搞事。”
“你们一天卖松花蛋才能卖多少钱?”
“他们张口就要五十两!”
“这摆明了就是讹诈!”
“正常情况下,税课司的胥吏就算是要打秋风,也不可能这般狠的。”
“这根本就不给人活路。”
“三婶,三叔最近可得罪了什么人?”
方子期询问道。
“啊?”
“不…没有啊。”
“子期,你三叔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老实巴交的,一门心思的就想回老家种田,哪会得罪人啊!”
“要说得罪人…也就是前些天你大伯来我家借钱,你三叔给回绝了。”
“这事…不会是你大伯干的吧?”
“你大伯盯上了松花蛋的买卖,所以想将你三叔给挤走,然后他自己来做?”
王氏开始天马行空地想象。
“应当不会。”
“大伯这个人虽然不着调,但是还没那么离谱。”
方子期摇摇头。
他大伯就是个乐子人罢了,但要说坑害自家兄弟这种事,还是干不出来的。
更何况,他大伯也没这个人脉啊。
“三婶。”
“你随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