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态度,如何才能做好学问?”
方子期眉头一皱看向方仲礼。
虽方仲礼是他爹。
但是在课堂之上,方子期是夫子,面对不专心听课的学生,该教训还是要教训。
当然了。
相较于其他夫子而言,方子期就柔和得多了,最起码不会打学生的板子。
“是…是……爹知错了。”
“爹好好听课。”
方仲礼连连点头,抛开杂念,咬牙认真听讲。
然。
眉宇间仍旧难掩郁结之色。
课后。
方子期找到方仲礼。
“爹!”
“你到底是怎么了?”
“有心事?还是有什么地方不懂?你且问我好了。”
方子期双手背负身后,俨然一副夫子模样。
“哎!”
“爹就是担心那同知之子罢了……”
“人家毕竟是通衢府的正五品同知……”
“真要是对我们家出手,又当如何?”
“刘学政就算是能护得了我们一时,还能一直护着我们吗?”
“至于柳侍郎那边,毕竟远在京城……”
“这江同知就是这通衢府的地头蛇啊!”
“咱们父子也就有个秀才功名……”
“都说破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这同知也就比知府职位低一些。”
方仲礼长吁短叹的,显得很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