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吴守拙说得过于激动,所以丝毫不曾察觉刘青芝已经红温了。
“这些句子……狗屁不通……”
“写这些句子的……是穷酸腐儒是吗?”
刘青芝咬着牙道。
“对啊!”
“学政大人,您学问通天,自然能看出来这些心学之言,何其荒谬!”
吴守拙继续贬低道。
“呵呵……”
“这些狗屁不通的心学之言,皆是我这个穷酸腐儒写出来的。”
“吴夫子倒是骂得痛快啊!”
“怎么?”
“吴夫子是觉得自己的学问比我好?”
“吴夫子是觉得你现在若参加科考,亦能得传胪之名?”
刘青芝持续发问。
吴守拙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什…什么?
这些…是刘青芝写的?
怎么可能!
“不…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学政大人。”
“既如此,那就更能证明这个方子期剽窃了!他剽窃你的文章啊!应当将其赶出省学!”
吴守拙激动道。
“方子期只是引用书中之言,何错之有?”
“这些言论,皆来自于省学书阁中的《天行录》一书!”
“何来剽窃一说?”
“倒是你这个夫子,口不择言,只知道给学生身上泼脏水,你德行有亏,有何资格当我省学的夫子!”
“从今日始,你被开革了。”
刘青芝脸上露出淡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