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发现自己居然还是最后一个到的。
天班内。
一众学子也没有什么交头接耳之举,更无多余声响,只有同窗们不断翻阅书籍的婆娑之音。
身处于此地,方子期感觉枯坐都是一种罪过。
唯有拿起书,心中方才能宁静。
“倒确实是读书的好地方!”
“天班……”
“来对了。”
方子期心中暗自想道。
“子期兄。”
“又能同你在一起读书了,甚好!”
赵笔耕笑着对方子期拱拱手道。
他是地一班此次月考的第二名,按例意思能升到天班的。
不过他原来的名次是第五名,后来刘青芝重新阅卷之后,他才被调拨到第二名。
而且赵笔耕身上也是有着举人功名的,只是出身不显,寒门出身。
所以他对同出寒门的方子期亦有好感。
当然了。
方子期家现在要说是寒门倒也无妨。
但是在之前…就方家那水平,其实连寒门都算不上,勉强算是…农门?
赵笔耕的爹好歹还是个老秀才,家中亦有良田百亩。
如此才算是寒门。
“赵兄。”
方子期拱手回敬。
多个朋友多条路。
这些同窗,未来说不定就是自己在官场上的门路了。
自古以来,师门、同窗这些都十分重要的,仅次于家人。
譬如,花允谦他爹每次找关系、疏通门路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想一想自己有没有哪个同窗或是同年能帮得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