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忍不住道。
“你以为我不想?”
“但是他这个人啊,素来闲云野鹤惯了,受不得约束。”
“若是当了省学教授,他哪里来得这般清闲?”
“这家伙…若非我拴着他,恐怕连这省学夫子也是不愿做的。”
“平日里除了在省学授课外,其余大多时间基本上都在秦楼楚馆泡着……”
“实在是有伤风化。”
刘青芝谈起宋观澜,顿时一阵头大。
方子期此刻眉毛一扬。
好家伙。
他这师兄还有这等恶习?
虽说风流才子……
然……
这青楼楚馆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老师,宋师兄未成家吗?”
方子期讶然道。
“你觉得他这样的人,哪家良家子愿意嫁给他?”
“不过他这个家伙独身惯了,娶妻生子倒才是真的难为他了。”
“依他所言,真要是娶了妻,岂非辜负了那花船之上的万千娘子?”
“若非他耽于享乐,沉迷于这风月之地,依他之天资,何至于止步于同进士?”
“哎!”
“可惜啊!”
“天纵之才,被这家伙硬生生地浪费了。”
“子期!你可莫要学他!”
“什么勾栏听曲、风月雪月的,莫要沾边!”
“记住为师的话,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切不可沉迷于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