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爹就是我爹,我爹就是你爹……”
“我老师…额…本来也是你老师就是了……”
宋观澜兴奋地拉着方子期道。
方子期此刻完全无法将白日里在天班中诙谐授课的夫子同此刻的宋观澜联系起来。
这……
是一个人吗?
莫非是两个灵魂?
精神分裂?
“行了观澜!”
“莫要胡闹!”
“不过…这省学教授一职,你可愿担任?”
“如若你有意愿,我去帮你举荐。”
刘青芝道。
“老师。”
“您老还是受受累,顺便将这省学教授兼任了吧!”
“真要是让我来管这省学,回头我带着全省学的学生们去勾栏听曲、放松心情,您到时候又不乐意了。”
“其实要不然请几个歌姬当省学来跳舞也是一样的。”
“老师我早就想好了,你看我们省学东边那块空地若是搭个台子……”
宋观澜还要再说,但是刘青芝的眼神已经快要噬人了。
“有你在,为师要少活十年!”
“你但凡收敛一点自己的性子,也不至于到如今也不成个家……”
“有那听曲的功夫,你就算是写写书也是好的,你的文笔还是极不错的。”
“既不想做官,做个着作等身的大儒亦可啊!”
刘青芝一脸的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