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澜说着说着,突然又跟着扼腕叹息。
一边畅谈,一边饮酒。
酒不自醉人自醉……
“老莫!”
“将他送回去!”
刘青芝看着熏醉的宋观澜,嘴角抽了抽道。
“你看到了。”
“这家伙虽有才学,但是太孤傲了。”
“所以我亦只敢让他在省学当个夫子,或是当个教授,我亦能时刻照看于他。”
“至于其他……”
“我是真怕这家伙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子期。”
“你莫要被他那些疯癫之言影响了。”
“出门之后,亦不要向旁人提起今日之论。”
“平日里这家伙也不敢喝醉,今日倒是破例了。”
刘青芝叹了口气,顿感头疼。
方子期连连称是。
就他师兄那些疯批之言,方子期哪敢透出去半个字啊。
动不动就是黄角想杀入京城杀了新帝。
动不动又是我管那是晋王还是狗王……
好家伙……
方子期突然有点明白他这师兄为什么有经世之才,但是科举只能中个同进士了。
无他。
实在是太叛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