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月考因为方子期筹思太久,再加上写嗨了,所以用时颇久,比往常月考花费的时间多出一倍有余。
只是等方子期核查完答卷又誊写完毕…准备交卷时。
他发现自己居然仍旧是第一个交卷的。
这……
过分了啊。
啥情况啊?
这天班不是最内卷的班吗?
怎么到了考试的时候就不卷了?
方子期的目光朝着周边的同窗们扫了一眼。
发现大多数同窗脸上都露出了便秘神色。
时而叹息,时而皱眉,写几个字,就又停下来了。
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样子。
方子期心中微动。
他明白。
这些天班的同窗们恐怕也同他一样,不敢写啊……
影射那些大人物,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而且……
这些到底都是书生,学问固然好,天资固然佳,但是说到底对于朝堂诸事还是不太精通的。
而且他们又没有一个喜欢纵横睥睨、夸夸其谈的师兄。
平日里对这些东西接触的应当也不多。
所以此刻写起事关朝局的策论来,自然就显得为难了。
方子期没太过于耽搁,直接交卷离开。
“嗯?”
宋观澜见方子期交卷,连忙拿起答卷看了起来。
一开始眉头紧皱,但是很快,眉头就舒展了。
“我这小师弟……”
“当真鬼精鬼精的……”
……
方子期在小院中读书到傍晚。
宋观澜姗姗来到,刚见面,宋观澜就满脸兴奋。
“子期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