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允谦深以为然点了点头,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花承祚:“……”
这小子还想翻天不成?
“劳资的事,还用不着你来管!”
“好好读你的书。”
“明年秋闱,子期定是能中榜的,你小子到时候要是落榜了,可就彻底落后子期了,这一步落后,步步落后,以后见面,说起话来,可就没那么随意了。”
“你小子可得上点心。”
“劳资毕竟比你多吃了几十年的盐。”
“这发小之关系处得再好,可一味地索取注定长久不了。”
“你也要成长起来,将来最好成为子期之助力,如此你们的关系才能长长久久下去。”
“如若不然,等子期金榜题名放了官,你小子还是个秀才,到时候你还得给子期下跪行礼。”
“关系也就消磨没了。”
花承祚语重心长道。
花允谦表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此刻心中却是倏然一动。
他爹说的,貌似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看来确实得跟林疏桐那家伙学学了,悬梁刺股安排上?
……
年根底。
一大家子又团圆了。
桌子上。
鸡鸭鱼肉样样都有。
两大坛子千日醉亦散发着醇香。
孩子们聚在院子里,兴高采烈地放着炮仗。
大人们聚在屋内,就着火盆在一起说着闲话。
厨房内。
苏静姝和他三婶大姑他们亦在忙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