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可怪罪的?”
“那小子有这个心,还能给我这个师叔送上一份年礼,我已很欣慰了。”
“不知林大人同子期…如何认识的?”
苏继儒用茶盖撇了撇茶沫道。
“禀告长史大人,犬子同子期刚好同在省学求学。”
“平日里相交甚笃。”
“子期学问极好,我常让犬子请教子期学问,一来二去的,也就熟了。”
林望舒格外拘谨道。
此刻说话间越发地显得小心翼翼了。
“原来如此……”
“不知林大人的爱子,在省学哪个班读书?”
苏继儒随口询问道。
“禀告长史大人,在地二班。”
林望舒自始至终身体都很紧绷。
此刻屋内因烧了炭盆,所以显得颇为暖和,林望舒的额头上已不由得渗出汗水了。
“地班?”
“不错!”
“青年才俊!”
“想来今年举业有望。”
“林大人是在通衢府的税课司任职吧?”
苏继儒的思维跳跃地比较快,前脚还在说省学,后一句直接问起了林望舒的官职。
“是…下官不才,职任通衢府税课司大使。”
林望舒越发恭敬道。
“嗯!税课司可是个油水足的位置啊。”
“不知道林大人可想挪挪窝?”
“我记得通衢府的经历司还缺一名经历吧?”
苏继儒看似随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