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话!”
“这怎么叫无功不受禄呢?”
“子期!你对我帮助太大了!”
“子期,实不相瞒……”
“前夜因报了子期你的名字,所以苏长史特地接见我了。”
“还…还说要让我挪挪位置。”
“说要举荐我去通衢府的经历司当经历。”
“子期!我能有这个机会,皆是你的功劳啊!”
“你可莫要推辞了,不然你林叔这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子期,你也不希望你林叔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吧?”
“子期你收了这些不值钱的东西,你林叔才觉得是了却了一桩事。”
“这年礼年礼,就是图个喜庆嘛!”
“不然子期你不收,苏长史也不收,你让衙门里的那些大人们喝西北风去啊?”
“子期,仲礼兄,你们回头别又将这些礼物或是等价的东西再送去我家啊!”
“不然我这晚上又该失眠了。”
林望舒连忙嘱托道。
听到林望舒这么一说,方子期就明白了。
合着……
他苏师叔居然给林望舒升官了……
就因为他的面子?
他苏师叔是这么随性洒脱的人吗?
就因为他方子期同林望舒相熟,让他帮送了一次年礼,就要给他升官?
方子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随即,方子期又仔细询问了林望舒,主要询问林望舒是否之前就同他苏师叔相熟。
“子期啊,我要是认识苏长史,何至于这么多年还是个不入流的税课司大使啊!”
“我若真有苏长史当后台,这么多年不说当知府,当个同知或通判总不在话下吧?”
“子期!”
“我心里清楚,苏长史能看得起我,皆是因为子期你的情面在。”
“如若下次子期见到苏长史,可定要替我好好谢谢苏长史才是。”
林望舒此刻满眼写得都是‘忠诚’和‘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