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子期!”
“是他指使我将小抄放进他考舍内的!”
“只是小人不愿意做此事,所以就将小抄替换为常见的四书五经的内容,为的就是不影响乡试的公平!”
“这个方子期见小抄内容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才会对我发难!”
“对!就是这样!”
“大人!”
“方子期是幕后主使!”
“都是他指使我的!”
中年胥吏红着眼,他要放手一搏了。
反正这件事做失败了,上面的人也不会放过他。
与其如此,倒还不如牺牲自己拉方子期下水,如此一来,上面看他如此卖力的份上,或许还能照顾一下他的家人。
“所以,你承认参与了科举舞弊之事了?”
“按大梁律!”
“胥吏参与科举舞弊之事,且造成重大影响!当夷三族!”
方子期微微一笑道。
“夷…夷三族?”
“不…怎么可能……”
中年胥吏傻眼了。
他就得了那几百两银子。
还有夷三族的风险?
玩呢?
“我…我没有…没有参与科举舞弊……”
“我是被胁迫…胁迫的……”
中年胥吏面无血色,颤颤巍巍道。
但是很快中年胥吏就找到了方子期言语中的破绽。
“你说科举舞弊造成重大影响才会夷三族!”
“现在…现在还没有造成重大影响……”
中年胥吏当即抬起头,他要绝境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