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总算写完一篇了……”
“还有四篇文章……”
“这题…当真是古怪。”
“还好之前向子期讨教了那忠君爱国之道。”
“不然此次乡试又白来了。”
“不过…总觉写得不满意。”
“文章缺少了灵性。”
“明明都会写,为何等到落笔的时候,意境就完全变了呢?”
“难道我此生注定举业维艰?”
“我就是没有科考之命?”
周明谦继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此刻双目中透着迷茫。
明明平日里做文章都很擅长的,怎么到了考场上就发挥不好了呢?
难道真如子期所说的那样,他过于在乎乡试,所以反倒是心中不宁?
“本来……”
“做学问就不是为了考试。”
“我早就到了不惑之年。”
“若能在举业上更进一步当然好,其实就算无法进步…倒也无关紧要。”
“反正…这辈子都已然如此了。”
“好好做学问就是了。”
“过于执着于功名利禄,反倒不美。”
“纵使我乡试落榜那又如何?”
“那我也还是子期的夫子……”
“他日子期高中状元,我也是状元的夫子!”
想到此处。
周明谦嘴角不由得跟着扬起。
全身上下…一时间都松快了许多。
那种炎热躁动之意,此刻也在慢慢消退。
“如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