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身体垮了,纵使让你中了状元又如何?”
“到头来皆无意义。”
“林兄,你好好休养!”
“我们就先走了。”
方子期拱拱手,转身离去。
离开林家的时候,林望舒在那里唉声叹气的。
“子期!”
“方兄!”
“多谢你们照料疏桐那孩子了。”
“这孩子…也是运道不好。”
“怎么就抽中了那臭号。”
“当真是…哎……”
林望舒重重叹息。
既惋惜,又无奈。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默默承受了。
“林叔。”
“若是林兄身体不适,千万不要让他参加第二场乡试了。”
“切记!”
方子期再度叮嘱道。
林望舒跟着点了点头:“放心吧子期,我有分寸,这几日,我休了假,特地看着他。”
“对了子期,你们贡院之中…今日好像有一个胥吏被扭送到通衢府的监牢了。”
“我听了一耳朵,似从他嘴中说出了子期你之姓名……”
“子期,此事无碍吧?”
林望舒询问道。
“此事是有人阴谋算计于我……”
方子期简单将这中年胥吏藏小抄想要暗害他的事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