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夫子并没有跟着青年胥吏一起出来。
方子期的心为之一颤……
难道……
“呼……”
“这位公子。”
“我在茅房中发现了一人,遂叫其他人帮忙搀扶出来。”
“我怕你着急,就先来通知你,也不知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那人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
“这位公子也别担心,人还没死……只是晕倒了……”
“许是去茅房时,被那味给熏着了。”
青年胥吏说话间,目光朝着里面扫了扫,人还没出来。
方子期心中一定……
只要人还在就好。
身子虚了,回头补一补总能补回来的。
“在下方子期,还不曾请教尊下大名。”
方子期拱手道。
“我…我叫李谨,方公子莫要客气,应该的…应该的。”
青年胥吏微红着脸道。
对于青年胥吏而言,方子期能将他的上一任…也就是那中年胥吏送去监牢,那必然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而且他听说方子期似乎和那位苏长史还有关系,此刻就更不敢怠慢了。
他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小胥吏罢了。
“多谢李兄!”
“李兄莫要称我为公子了。”
“若是李兄能看得起我子期,直呼我名即可。”
“不知李兄家住何处?来日必登门拜谢。”
方子期真挚道。
“啊…子…子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