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个锤子啊,就算方子期不是解元,你也当不了解元啊……”
“我…我是在替汉江省三千学子鸣不平!”
……
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梦回院试、府试和县试场景……
大同小异罢了。
只是这次的场面更大了些……
然后一群没有功名的人或是一群童生换成了一帮秀才……
但人性都一样,都是妒忌成性。
对于此,方子期也懒得惯着。
直接逮住几个叫唤地最凶的学子,然后当场谈经论道。
某秀才:“孔子既言‘克己复礼为仁’,又言‘人而不仁,如礼何’,那究竟是‘礼’为先,还是‘仁’为先?若说‘礼’是根基,为何又说无‘仁’则‘礼’无用?此非自相矛盾?”
方子期:“非矛盾,是你愚蠢!‘仁’心需用‘礼’去约束,此乃‘礼为仁之具’!至于‘人而不仁,如礼何’,言之‘礼’若无‘仁’,便是虚礼!此才是真正的‘仁为礼之本’!”
某秀才:“汉儒注经重在‘训诂’,而宋儒解经重在‘义理’,为何同是解《五经》,相差甚多?是汉儒太愚?还是宋儒太狂?你知之否?”
方子期:“不是汉儒太愚,亦非宋儒太狂,而是你太蠢!”
“汉儒与宋儒解经之思路之所以相驳,皆因‘时势’而非‘智愚’!”
“汉初之时,经籍散佚,口口相传,方得《尚书》!若不重‘训诂’,经文何以传颂千年?宋时,经典完备,不愁‘字句不识’,且宋时佛道昌盛,儒学遭受冲击,遂宋重‘义理’!此乃‘立经之威’!”
“你胸无点墨,随意听来几句,就信口污蔑先儒,大梁文坛之耻也!”
“你问了我这么多,我也考教你几个问题……”
“性本善,恶从何来?性本恶,善又何依?”
“知易行难,知而不行,算‘知’吗?”
“秦以法治亡,汉以儒治兴,法果不可用?”
“《中庸》‘致中和’,中何以‘致’?”
“忠臣不事二主,殷微子投周,非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