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礼喜笑颜开的,此刻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
“爹,举人宴怕是办不成了。”
“这几个月都不能办了。”
方子期摇头道。
方仲礼一愣,刚想说些什么,方子期直接抛出王炸。
“陛下驾崩了。”
“按例,百日内不得婚嫁、宴会。”
“几日后的鹿鸣宴肯定也办不成了,我老师此刻已经动身返京了。”
方子期解释道。
“陛下驾崩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陛下正值壮年,怎么来得这般突然?”
周夫子从门口走了进来,此刻瞪大双目,满眼的不敢置信。
“嗯!消息是没问题的。”
“消息是早晨才传来的,所以暂时还没传开。”
“衙门那边估计很快就要出告示了。”
“夫子。”
“左右不过那些皇权争斗罢了。”
“这段日子,怕是要更乱了。”
“爹娘回头你们去买些白布,再挂两个白灯笼。”
“我和爹现在都是举人了,该有的礼节定然是要有的,若是被有心人钻了空子就不好了。”
“另外最近大家也不要穿太华丽的衣服了。”
“还有这红烧肉……今日之后也不要做了。”
“稳妥些为好。”
方子期提醒道。
“娘知道。”
“去岁置办的白灯笼和白布都还有,回头挂上就是了,也省得买了。”
“还好去年不曾将白灯笼扔掉,你爹说这东西无用还晦气,我给藏起来了。”
“这不是又派上用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