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跟师兄学的?”
“哎!”
“落子可悔……可这人生…可悔不了啊!”
苏继儒突然说了句感慨于心的话。
“对了子期,你那老师柳承嗣…回京城了吧?”
“话说起来……”
“子期,你倒是好算计啊!”
“一边拜一位老师,反正不管谁当皇帝,子期你都能如同不倒翁一般……”
“你这小子……”
“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
“将我们所有人都给算进去了?”
苏继儒抬眸看向方子期,脸上挂着审视的目光。
方子期一愣。
我这骑墙派的身份终于被揭穿了吗?
“师叔。”
“您这话说得可不对!”
“怎么?”
“照师叔所说,我还是骑墙派了?”
“我老师刘青芝!写出《天行录》的当代大儒!”
“他的关门弟子,怎么可能是骑墙派?”
“师叔!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我老师!”
方子期昂着头,一副铁骨铮铮的神情。
苏继儒嘴角一抽,忍不住笑骂道:“你这小子,果真鬼精鬼精的……说什么都有理!”
“不过……”
“在这乱世,当骑墙派也没什么不好的。”
“无论如何,总能保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