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你可别用那小狐狸的眼神盯着我。”
“老师都去了应天府,我待在苍梧府还有什么意思?等着叛军杀过来吗?”
“这黄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在他手底下做事,危险太大。”
“现在我这居无定所的,自然要跟着老师跑了。”
“老师老了,我还得给老师养老呢!”
宋观澜理直气壮道。
“你这臭小子,是又没银钱了吧?”
“到底是你给我养老,还是我给你养老?”
刘青芝忍不住笑骂了一声。
“老师!”
“话不能这么说!”
“什么银钱不银钱的!”
“老师!若是我有百万两纹银,我肯定都给你!”
“老师!我的钱不就是您的钱吗?”
“至于您的钱…咳咳……我若是不花,这银钱就是死物,就流通不起来,这势必会压迫大梁的经济命脉……”
“老师!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大梁啊!”
宋观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滚!”
“油嘴滑舌!”
“这段时间在苍梧府,没去勾栏听曲了吧?”
“这个毛病,你定要改正!”
“去了应天府后,你也绝不准去!”
“将来若真要入仕,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刘青芝苦口婆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