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春闱将至,子期你可要参加?”
“照例来说新帝登基是要加一场恩科的,但是两年登基二帝……此事倒也无人开口谏言了。”
“子期,如若明年的春闱你不参加,就要等三年后了……”
“当然,若是后续又有新帝登基…额……那就是另外的事了。”
刘青芝在一旁淡然道。
“老师,您觉得以我之才学,如若参与春闱,可有希望中榜?”
方子期没有直接回答,他也想看看自己的学问……
“这个……”
“子期,你能得中汉江省的乡试,文章自然是极好的。”
“但是春闱毕竟是天下学子一起交锋……难度…自然非乡试所能比……”
“按照子期你之文章水平…若是参考春闱,高中的概率…还是有的。”
“然……春闱之中,情况复杂,也并非学问好就一定能得中。”
“像你那师兄,虽然顽劣了些,但是学问还是不错的。”
“亦是考了好几次会试才中了个同进士。”
“所以……”
刘青芝说话间显得很委婉。
“老师的意思是…我若是明年参加会试,凭我的学问,极有可能落榜?”
方子期听明白了。
“倒也不是说一定就会落榜,这种事情说不准的。”
“若是碰上你那柳师当主考官或是与你柳师文风相似的主考官,子期你甚至还有可能得中一甲!甚至高中状元也未有不可。”
“但……”
“子期!”
“成也忠君,败也忠君。”
“你在忠君爱国之道上的造诣…就连为师亦要退避三舍。”
“所以你的文章中多多少少会沾染一些此等气息。”
“然……”
“朝中清流对此等文章褒贬不一。”
“子期你若是再沉淀三年,将诸家学问融会贯通,届时自当就能游刃有余了。”
刘青芝提出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