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入应天府时,我那柳师就侍奉在新帝一旁。”
方子期淡淡道。
不是想装……
主要是实力在那,低调不下去了。
“果真如此?”
“柳大人果真是有官运的!”
“三十余岁就能做到如此地步……”
“子期,柳大人将来定是要入阁的!”
“老师跟老师是真不能比啊……”
“你那柳师,是有首辅之资的。”
“但是我…哎……还要靠子期提携。”
周夫子苦笑一声,说出来确实感觉有些丢人。
“夫子!”
“您怎么能这么说?”
“您是我的授业夫子!”
“当初若非您带着我考县试、府试和院试,哪能有现在的我?”
“夫子!”
“我是您的学生,以前是,现在是,将来更是!”
“若是拜师就看官职高低的话,那还要这圣贤学问有何用?”
方子期看向周夫子,目光中透着感激。
周夫子张了张嘴,随即长长叹了口气。
心中五味杂陈。
他周明谦何德何能!这辈子能得遇子期这样的学生!
这不是一个老师授业学生的故事。
而是一个学生救赎老师的经典……
……
接下来的日子。
方仲礼又回到了读书的正轨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