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通衢府,也就是你带着他读书那段时间,他读书最刻苦了。”
“自从去了京城,这小子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根本约束不住了。”
“他爹公务繁忙,时常也管不上他。”
“我的话他更就不听了。”
“对了子期,你爹娘身体可还好?”
“刚好皇祖太皇太后赏了我几匹蜀锦,回头你带两匹回家,放在我这也是浪费……”
柳夫人说了许多。
言语中不无关切之意。
说着说着,就说起来方子期阿姐的婚事。
“呀!”
“你大姐要成婚了?”
“那可是大喜事!”
“春花!你去将那翟钗拿来,这还是宫里面出来的呢!”
柳夫人笑着道。
“额……”
“师母,我那未来姐夫只是个举人,按例,我姐姐也不能戴翟钗的!”
“这翟钗也唯有高阶命妇才有资格佩戴,不然就是僭越了。”
方子期道。
大梁朝对服饰僭越的事情看得还是很重的。
比如你一个王爷要是私藏了龙袍那就是必死无疑了。
同理,他姐姐一个举人之妻若是戴了翟钗,被人举报,亦会受到惩处。
“啊?”
“我倒是没想到这一出……”
“既如此……”
“春花,你去将我那一对金镯子拿来吧!”
“子期!你可别忙着拒绝,这是我给你姐姐的,又不是给你的,你可莫要推辞了!”
柳夫人秀眉一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