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早知道当初就少去几次秦楼楚馆了,不然也不至于只剩下这点银子。
人生无常啊!
他花承祚!正儿八经的同进士功名!任职过禾阳县正七品县令、苍梧府正七品推官,但是现在到了应天府这个新都,压根没有补实缺的机会。
但是林望舒呢?只有举人功名!任职过通衢府正九品的税课司大使、通衢府正八品的经历司经历……现在眼看着就要上任新都通政使司正七品的经历司经历……
两人之前的履历,根本没得比。
但是现如今的成就,亦是没得比……
之所以会造成如此大的反差……
究其原因……
不还是因为那三万两银票吗?
林望舒能拿出来三万两银票孝敬。
他花承祚连三千两都拿不出来……
这就是差距。
“苏大人恕罪,下官…下官没有这个意思。”
花承祚连忙将银票收回去了,一张脸憋得通红。
他就不该将这银票拿出来!
丢人现眼啊!
现在是真想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没银子还来显什么世!
还好…还好今日子期在,所以苏大人不曾怪罪。
不然…就凭他刚才的那些举动,怕是就彻底交恶于苏大人了。
“嗯!”
“既无心,那就算了。”
“好了!”
“你们若是无事,就先走吧!”
“子期!”
“你留下来,师叔同你说几句话。”
苏继儒对着方子期招招手道。
林望舒和花承祚连忙退去,方子期默默往前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