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伸出一根手指道。
“一万两?”
“要是能补上京官实缺,这个数字确实不多。”
“哎!”
“子期,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多谢子期了。”
花承祚拱拱手道。
见花承祚一脸落寞地站在那里,一旁的林望舒有些不忍了。
打归打,闹归闹,但是兄弟情义还是在的。
“这一万两。”
“我给你出了。”
“以后莫要叫我林胖子了!”
“你我现在都是快要抱孙子的人了。”
“总这么叫,不合适。”
林望舒沉声道。
“嗯?”
“林胖子…你这家伙……可别做这种让我感动的事情。”
“不然到时候我受不住。”
“你知道我这个人的,素来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要是用了旁人的银钱当上了这个官,这官我当得也不踏实。”
“哎!到时候成了我的梦魇就不好了。”
“这就好比是去勾栏听曲,用我自己的钱去听曲倒是没什么,可若是用了旁人的钱,那感觉就不一样了……总有一种…拘束感……”
花承祚突然长篇大论地感慨起来。
“所以,这钱你要不要?不要我走了。”
林望舒黑着脸道。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