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什么问题,下课再问。”
“另外…我这个人有一个毛病,无烟不欢。”
“上课的时候如果不抽几口,就会很没精神。”
“所以我每次授课两刻钟或是半个时辰,就要抽一次烟。
“这个你们也要适应。”
“嗯!”
“暂时就这些。”
“今天我们讲《论语?子路》篇里‘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这句。”
“在座诸位不是举人就是中过乡试副榜的。”
“日后或授县丞、教谕,或继续求取功名,取中进士,入六部观政……反正迟早要掌一方事务、领一班属吏。”
“这句话恰是为官处世的根本。”
王博士手持《论语集注》,指尖点在书页上,目光扫过堂下诸生:“先说说你们的理解。孙知白,你刚中癸卯科京畿省乡试,你且讲讲,‘身正’与‘严治’哪个更重?”
突然,王博士的目光看向了孙知白。
孙知白一惊……
我怎么被夫子给盯上了?
是了!
必然是刚才同方子期那个小人争论的时候,被王博士给听到了一些……
小人啊!
方子期这个小人!
果然!只要一遇到他就没好事……
孙知白嘴角跟着抽了抽,此刻硬着头皮站起身……
本来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知道回答这个问题的。
但是现在脑子一团糟……
“夫…夫子,能否再说一遍题目?”
孙知白深吸一口气,红着脸道。
“嗯?”
“我问你‘身正’与‘严治’哪个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