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忠澜皱了皱眉头,继续道。
然后…孙知白连最后哀嚎的途径都被堵住了……
叫都叫不出来了。
不过这刑讯室倒是安静了不少。
“说说吧,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还卷入这贡院纵火案了呢?”
“这个案子可是上头重点盯的。”
“哎……”
燕忠澜叹了口气。
要是其他案子,他作为百户,抬抬手也就将方子期给放出去了。
但是这个案子,上面盯着的人太多……甚至镇抚使大人整天都在晃悠。
他要是没个好的借口,直接将方子期给放了…不太合适。
“燕大人,此事真的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同这个孙知白是国子监的同窗。”
“这家伙脑子有问题。”
“他自己不去参加会试,同我没有任何关联。”
“总不能因为这孙知白随意说了几句污蔑我的话,我就要在这里被刑讯逼供吧?”
“他这是攀诬上了我,若是攀诬上了晋王或首辅大人,难不成还要将晋王殿下和首辅大人也抓来大刑伺候不成?”
方子期摊手道。
就是这么个道理啊。
“额……”
“话虽如此……”
“然…规矩就是规矩。”
“子期,现在直接将你放了肯定不行。”
“再等等吧!”
“放心,不会对你用刑的。”
“当初若非你爹的曲辕犁,我也没机会更进一步。”
“都说我们鹰扬卫心狠手辣,可是非还是分明的。”
燕忠澜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