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流下欣慰血泪的孙知白,此刻心态又崩了……
为什么……
为什么运气好的总是他方子期!
为什么!
孙知白用尽洪荒之力,将嘴中的血布给吐掉。
“所有的事情都是方子期指示我干的!”
“贡院的火!和方子期逃脱不了干系!”
“他是主谋!”
“给他用刑!用刑啊!”
“啊啊啊!”
孙知白红着眼,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声。
此刻一旁的北镇抚司镇抚使贾平道脸色一变……
“这……”
“苏大人。”
“此人是贡院纵火案的重要嫌疑人。”
“他现在这般指认…怕是…怕是就这么放人,下官到时候不好交代啊……”
北镇抚司镇抚使贾平道叹了口气,一脸为难道。
“毕竟我这上面还有指挥使、指挥同知和指挥佥事几位大人。”
“他们要是问起来……属下这……“
贾平道叹了口气道。
“怎么?人我带不走?”
“本官亲自给我这师侄担保!”
苏继儒皱眉道。
“额……”
“苏大人,若是您能拿来摄政王的手谕,那肯定就没问题了。”
“不然上面怪罪下来,属下这差事确实不好当。”
贾平道苦笑道。